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dāi )很长一段时间。我(wǒ )发现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xiǎng )作为一个男的,对(duì )于大部分的地方(fāng )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tā )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běn )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biān )上挤,恨不能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而且(qiě )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chū )来了,球就是不出(chū )界,终于在经过(guò )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chū )界。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guàn )禽兽,是因为他们(men )脱下衣冠后马上(shàng )露出禽兽面目。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wǎn )饭到什么地方去(qù )吃比较好一点。基(jī )本上我不会吃出(chū )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shì )一顿极其重要的饭(fàn ),因为我突然发(fā )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dǎ )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le ),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qiě )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tuǒ )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guǒ )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开(kāi )了改车的铺子以后(hòu )我决定不再搞他(tā )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běn )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jī )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rén )说:快是快了很(hěn )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pcoeikt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