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也有(yǒu )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xī )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sōng ),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yī )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de )跑车(chē )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gēn )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diào )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guò )来看。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xiū )起路(lù )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gāo ),但(dàn )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néng )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dào )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zhí )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jié )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xìng )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gè )轮回(huí ),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sān )流笑(xiào )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pèng )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le )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dōu )得站(zhàn )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zū )车司(sī )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yǒu )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jī )。你最近忙什么呢?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hěn )可怕(pà )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le )至少(shǎo )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kuàng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yīn )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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