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yuàn )走出来时,景厘的肩(jiān )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头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祁然。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kě )是下意识的反应,总(zǒng )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de ),你答应过要让我了(le )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le )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gōng )地旁边搭个棚子,实(shí )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yǐ )陪着爸爸,照顾
而景(jǐng )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chù )。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即便景彦庭这(zhè )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méi )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都(dōu )到医院了,这里有我(wǒ )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缓缓(huǎn )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而当霍(huò )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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