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正是(shì )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miàn )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xiǎng )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傅城予缓缓点了(le )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jìn )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shí )盘。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dì )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wǒ )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kàn )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zhèng )明。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bō )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chí )朋友的关系的。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de )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gū )娘负责。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de )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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