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dīng )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kàn )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仲兴静默片(piàn )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guò )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de )。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wéi )想出去玩?
虽然(rán )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me )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sā )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只是她吹(chuī )完头发,看了会(huì )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wèi )生间洗一点点面(miàn )积的人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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