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péng )友。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shì ),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xiǎng )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le )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bīng )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shàng )来,乔(qiáo )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dào )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qǐ ),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yǒu )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zhī )道我俩(liǎng )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yǐ )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hái )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仲兴听了(le ),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shěn ),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yǎng )得这么(me )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yī )好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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