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hòu )过来(lái )一个(gè )比这(zhè )车还(hái )胖的(de )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yī )共写(xiě )了三(sān )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le )前台(tái )我发(fā )现这(zhè )是一(yī )个五(wǔ )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huì )上专(zhuān )家扭(niǔ )捏作(zuò )态自(zì )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diào )说时(shí )代已(yǐ )经进(jìn )入了(le )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de )艺术(shù )家,而我(wǒ )往路(lù )边一(yī )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duō )好处(chù ),最(zuì )后还(hái )说出(chū )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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