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zuò )依旧缓慢地(dì )持续着,听(tīng )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tíng ),爸爸,得(dé )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jiàn )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hòu )如果有需要(yào ),你能不能(néng )借我一笔钱(qián ),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zòng )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pcoeikt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