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qù )往中央电(diàn )视塔,途(tú )中要穿过(guò )半个三环(huán )。中央电视(shì )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shàng )海站的比(bǐ )赛,不过(guò )比赛都是(shì )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rèn )真听你说(shuō )话,并且(qiě )相信。
第(dì )三个是善(shàn )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zài )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xiàng )机镜头都(dōu )挪到球门(mén )那了,就(jiù )是看不见球,大家纳(nà )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接着此(cǐ )人说:我(wǒ )从没见到(dào )过不戴头(tóu )盔都能开(kāi )这么猛的人,有胆识(shí ),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xīn )浪的BBS上曾(céng )经热烈讨(tǎo )论捷达富(fù )康和桑塔(tǎ )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le )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dào )六十码除(chú )了空调出(chū )风口不出(chū )风以外全(quán )车到处漏风。今天在(zài )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yǐ )下场比赛(sài )级别了,但这样的(de )车给我转(zhuǎn )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jià )会散了。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gè )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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