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le )点头,道:我能出(chū )国去念书,也是多(duō )亏了嫂子她的帮助(zhù ),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yī )起的。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dòng ),有些艰难地吐出(chū )了两个字:
景厘这(zhè )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bà ),吃过饭你休息一(yī )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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