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见迟砚(yàn )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shí )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bù )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bú )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那一次他都(dōu )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shuō )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yě )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zhè )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可是现在孟行(háng )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de ),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迟砚往后靠(kào ),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zhī )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shēn )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zhǎo )你了。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xià )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kāi )始刷试卷。
孟行悠莞尔一笑,也说(shuō ):你也是,万事有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pcoeikt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