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fēi )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tū )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le )。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dà )叫一声:撞!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dào )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chē )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但是我在(zài )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dǐ )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chuī )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lèi )盈眶。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kě )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jìn )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lǎo )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jū )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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