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shì )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忘不了(le )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jiù )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zhí )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yī )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chóng )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méi )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men )的沉默。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shù )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quán )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bǐ )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dì )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shuì )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liǎng )天又回北京了。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jiào )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yù )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rén )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tā )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我(wǒ )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xī )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fù )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dào )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xià )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qián )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shāng )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yàng )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wǒ )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lā )力赛冠军车。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qì )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hǎo )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xī )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xiàng )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yě )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hòu )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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