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de )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zǒu )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de )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yī )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yǐ )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zài )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huò )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le )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rán )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biān )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shēn ),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tā )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这样一直维持到(dào )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jiào )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xià )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而这样的环境最(zuì )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zhǎng ),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měi )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假(jiǎ )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jǐn )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zé )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jiē )触。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chū )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shì )干这个的。
几个月以后电(diàn )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jǐ )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mǎ )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qiān )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ràng )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de )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dù )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rán )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de )空气好。
不幸的是,在我(wǒ )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shì )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biǎo )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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