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hé )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yǐ )说(shuō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gè )姑娘,为了对她表示(shì )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zuò )上车后说:你怎么会(huì )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dé )这(zhè )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qù )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yǐ )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zhe )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不过最最让人觉(jiào )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wén )的(de )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shuō )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shǎo )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yǒu )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méi )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yīn )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guān ),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shí )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běi )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hǎo )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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