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听了,只淡淡一笑,道:男(nán )人嘛,占有欲作祟。
她盯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听着听筒(tǒng )里传来的嘟嘟声,一点点(diǎn )地恢复了理智。
她也想给申望津打电话(huà ),可是面对面的时候,她(tā )都说不出什么来,在电话里又能说什么?
她终于缓缓抬起头来,微微拧了眉看向对面的申望津。
而他没有回来的这个夜,大半张(zhāng )床的位置都是空的,连褶皱都没有半分。
另一头的卫生间方向,千星正从里面走出来,一(yī )眼看见这边的情形,脸色顿时一变,立(lì )刻快步走了过来——直到(dào )走到近处,她才忽然想起来,现如今已(yǐ )经不同于以前,对霍靳北(běi )而言,申望津应该已经不算什么危险人物。
我没怎么关注过。庄(zhuāng )依波说,不过也听说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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