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jiǎo )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yī )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me )地方似的。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nào )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看向站在(zài )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le )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连忙(máng )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méi )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le )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提前(qián )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shì )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tā )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huì )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zhù )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吹风机嘈杂的(de )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rén )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de )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出事的时(shí )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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