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shí )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fēng )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rán )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zé )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xiē )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zhī )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yǐ )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tiào )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bú )冷?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kuài )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bā )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chāo )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chē )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yíng )钱。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lù )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xià )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cì )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xiào )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fǎ )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hěn )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tài )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wǒ )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de )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nà )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yī )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wèn )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yàng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kuài ),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de )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yào )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lái )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mǎ )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néng )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kuáng )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sù ),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de )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diào )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gè )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qù )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tā )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me )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ē )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chú ),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è )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bú )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yǒu )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bú )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我深信(xìn )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yī )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duō )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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