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zhe ),听到他开口说起从(cóng )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kě )是看到霍祁然,她还(hái )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shì )微微有些害怕的。
来(lái ),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景彦(yàn )庭依旧是僵硬的、沉(chén )默的、甚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tā )的手机,看什么呢看(kàn )得这么出神?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wéi ),他真的就快要死了(le )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zhǐ )甲剪一剪吧?
对我而(ér )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shì )因为不在意,恰恰相(xiàng )反,是因为很在意。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去还是现在,因为(wéi )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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