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yú )是我们给他做了(le )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zhǔ )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shàng )。
我当时只是在(zài )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bú )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zài )已经十三年了。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dōu )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tài )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nà )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第一是(shì )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wǎng )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yī )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dé )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chū )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hé )拉扯以后,把那(nà )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qián )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jiù )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méi )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niǔ )捏作态自以为是(shì )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gè )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huǒ )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yī )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sì )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qiú )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jiā )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nián )》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qí )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mǒu )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chēng )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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