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jiù )参加我(wǒ )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bàn )个钟头(tóu )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kàn )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
注(zhù )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cū )糙,大(dà )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shǎo )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kàn )问题还(hái )是很(hěn )客观的,因(yīn )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jìn )。
当我在学(xué )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yī )副恨当(dāng )时胆(dǎn )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jiāo )通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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