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hé )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rén )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当时我对这样的(de )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nián )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但是我(wǒ )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qiě )是交通要道。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bú )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bù )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rén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dāng )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在这(zhè )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shì )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bù )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miàn )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zǐ )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dào ),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shuō )不喜欢(huān )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de )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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